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那些有着大身份大背景的大手们，愿意卖某些人的面子，不代表着所有在京都城讨生活的人，都看不上这块蛋糕！”
“我顶多在京都待一个月，然后就会带着宁宁回苗寨！”
“以后你多来这边盯着一点，清泉一个人撑不住的，他太年轻，太容易被针对了！”
楚凌霄皱起了眉头，点了点头。
原本慕容清泉的失恋，只不过是年轻人必经过的一个阶段，他也不打算去管。
现在听栾湘云这么一说，可能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眼前他更担心的，却是栾湘云的身体。
“湘云，你为什么……”楚凌霄拉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她现在的体温，低得很不正常！
栾湘云反握着他的手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不用了！那样的过程很痛苦，最终也没有任何改变，不是吗？”
“可是你能活着！”楚凌霄眼睛发红的看着她。
一旁的马伊宁抱住了栾湘云的胳膊说道：“师父，既然师公能救你，为什么不留在这里让他救你？是徒儿牵连了你对吗？那这个圣女，我就不……”
“闭嘴！”栾湘云对着她喝叱一声，板着脸说道：“师父跟你说过什么了？你全忘了吗？”
“徒儿不敢！”马伊宁低下头，眼泪簌簌掉落下来。
楚凌霄抚摸着她的头，对栾湘云说道：“湘云，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
“我相信！”栾湘云点点头说道：“可是我不想那样活着！”
“我知道你能为我续命十年，甚至是更久，可是那样我也仅仅是活着。”
“本命蛊死亡，我就只剩下躯壳。”
“会变老，会变丑，到最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靠别人伺候！”
“那样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楚凌霄着急说道：“可是……”
栾湘云捂住了他的嘴，柔声说道：“不要让我毫无尊严地活着，就把我最好的印象都留给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