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布擦着双手剑的剑锋,一边擦一边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太弱了。这些龙国武者,连让我出汗都做不到。”
塞巴斯蒂安转着手里的短双刀,刀光在月光下翻成两朵血色的花。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苏黎,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这个留给我,他的血闻起来最香。先天后期的血,应该比那些小崽子好喝得多。”
苏长生的长剑断成了两截,他撑着半截断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玄机子身边。
他的左腿在刚才被维克多的剑气扫中,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脚印。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恨。
“师父……”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弟子无能。”
玄机子没有看他,浑浊的老眼始终望着头顶那轮冰冷而皎洁的圆月。
月光照在他苍老而绝望的脸上,照在他满是伤痕和血污的身上,照在这片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青石地上。
他张了张嘴,胸腔里发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中途破了音,尾音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血沫从嘴角涌出来。
但他的声音还是穿透了夜空,穿透了密林,穿透了昆仑山千年来的每一个日夜。
“叶小子——”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顺着皱纹,顺着白须,滴在这座他守了一辈子的山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
声音回荡在山谷间,没有回应。只有夜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昆仑山自己在哭。
那声嘶吼穿过昆仑山的上空,穿过层层云海,穿过两个世界之间的界壁,回荡在天地之间。
撕心裂肺。
“老夫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嘶哑的声音在夜风中消散,没有回应。
月光照着满地的尸骸,照着染血的青石板,照着四个血族惨白的脸和他们嘴角残忍的笑容。
昆仑派的弟子还在用血肉之躯死死挡在后山禁地前面,一个倒下另一个补上,再倒下再补上,像一道用生命堆起来的堤坝。但堤坝总有被冲垮的时候。
玄机子老泪纵横,握剑的手在发抖。他知道,也许他真的等不到了。
与此同时,玄界,昆仑山脉脚下的荒漠营地。
篝火在帐外跳动,帐帘半卷着,透进一地的月光。
叶天明坐在案几前,手里端着茶杯,却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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