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也要一个时辰吧。”他阴恻恻地笑着,“等他们到了,昆仑派已经是历史了。”
维克多甩了甩双手剑上的血珠,血液顺着剑刃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白点。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杀完收工。”
马库斯收回链锤,铁链在他手指间缠绕了几圈,最后在掌心里停住。塞巴斯蒂安的短双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冷光,刀锋上的缺口在缓缓复原。
四个血族同时迈出了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气息从天而降,像一座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
那股气息不是单纯的力量压迫,而是带着一种境界上的绝对碾压。
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连空气都凝滞了,月光似乎变得更加冷冽,山风都停了。
四个血族同时僵在原地,他们的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马库斯手里的链锤脱手掉在地上,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却浑然不觉。
这气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子爵,也就是天人境。
在血族中,子爵已经是有资格参与小型作战会议的中坚力量。
他们见过的最高战力,是血族亲王和侯爵的存在,那股气息虽然强大,但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
而此刻从天而降的这股气息,超出了那个范畴太多太多。
就像一只兔子忽然感受到猛虎的注视,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从血液深处升起,刻在血族的血脉记忆里,从千年前那一掌拍进地底三百丈的夜晚就代代相传了。
灵压。
那是只有境界差距达到不可逾越的程度才会产生的压制。
阿尔弗雷德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这股气息……”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是东方武者的灵虚境!”
塞巴斯蒂安猛地抬头望向天空,幽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两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玄机子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那股他期盼了无数个日夜的气息,那股让他撑着这副残躯死死顶在这里的气息。
浑身的血还在流,但他感觉伤口不疼了。
他抬起头,望着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满脸血污和泪水混在一起,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光。
“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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