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长老，七长老。你们四个是先天境，一颗破镜丹，目标天人境。”
八位老人对视一眼，同时走上前。
八个人一字排开，坐在花园正中央的八张蒲团上。叶天明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拈着那一把银针，深吸一口气。
他的丹田深处，灵墟境的真气再次苏醒。
今天他已经救过七个人，消耗了大半真元，刚才又连续为六个人和两个女人施针破境，体内真气的总量已经跌到了三成以下。
但他刚才在饭前悄悄吃了一小把破镜丹，药力一直在胃里温养着，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药力化开，真气在经脉中重新充盈起来。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睁开眼。
眼眸深处，两团青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八位，我会同时施针。”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同时施针八人——而且是八个天人境先天境的高手！这需要的心神消耗和对武学的理解都是前两次加在一起的数倍。
幽影皱起了眉头：“天明，你的真元——”
“够用。”叶天明打断了她，“别说话，凝神静气。”
他双手展开，十六根银针从针布上飞起，分成八组，每组两根，悬浮在半空中。
然后他十指连连弹出，每一弹指都带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青金色真气，精准地打在银针尾部。
十六根银针同时刺入八位老人周身的穴位。
破妄境和天人境的突破，最关键的不在于真气积累，而在于元神蜕变。
天人境触及的是法则之力，破妄境触及的是元神本质。
从天人到破妄，需要碎掉对这个世界所有错误的认知，然后重塑灵魂。
叶长风的天目穴和神庭穴同时刺入银针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扯了出来。
他“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刚入伍的小兵，那个在战场上第一次杀人的青年，那个抱着妻子的尸体痛哭的丈夫，那个逼着八岁的孙子每天站桩六个小时的严厉爷爷。
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
然后他听到叶天明的声音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
“爷爷，武学之道，不在于境界高低，不在于战力强弱，而在于你为何而战。”
“有人为名而战，有人为利而战，有人为仇恨而战。”
“而你——你为龙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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