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黑塔人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不过……其实她那样倒也算不上是故意端着。
我只是个人偶啊，相比于真正的本体，我才存在了多久呢？
就算我们拥有完全相同的思维逻辑，拥有和她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躯体，我也终究不是那个拥有完整人生的她。
也正因如此，只要关掉一些代码里提前设定好的模块，我就能轻而易举地放下天才的架子……”
黑塔人偶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
“但她可就没那么方便了，人变起来可没这么快，死傲娇一个，活该她天天自己折磨自己，可真够麻烦的。”
听着黑塔人偶的话，白栾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求知域。
如果用求知域的权能，把现实中大黑塔脑海里的傲娇强行关掉，那算不算是直接速成了一个小黑屋内的大黑塔？
这么一想，现实中的黑塔人偶和小黑屋里的大黑塔，还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
黑塔人偶是因为存在的时间尚短，所以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放下架子。
而小黑屋里的大黑塔则是因为在独特的空间里陪伴了自己漫长的时间，在岁月长河的冲刷下，早已磨合完毕。
她仍然保持着属于天才的锋芒，但是从来不对自己用。
唯独现实中本体这位大黑塔，死死地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才会导致了眼下这种别扭至极的局面。
“怪不得……”
白栾喃喃自语。
难怪小黑屋里的大黑塔之前会突然莫名其妙地说要改变一下，她估计也是觉得是时候该着手现实中大黑塔的转变了。
果然，听小黑屋里那个大黑塔的安排，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
白栾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身旁正陷入沉思的黑塔人偶，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作好奇地问道：
“你今天在替她说话？这可真少见啊。”
“我才不是为了她！我知道，你对黑塔的好感是统一的，你可不要因为她的死傲娇，恨屋及乌，连带我的好感一并下降了。”
黑塔人偶发出一阵极其沉重的哀叹。
她满脸幽怨地垮下肩膀，一副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要给她收拾这种烂摊子的痛苦神情。
白栾看着她这副活灵活现的生动表情，终于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