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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默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琴房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窗外秋风卷动落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甚至连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都骤然退去，被一种名为“惊愕”的绝对真空所取代。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指尖搭在琴键上的动作都忘了收回。
慕凛寒的脸骤然放大，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那是一张平日里冷冽疏离，此刻却被某种热烈而危险的情绪席卷的脸。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喷洒在她唇周的气息带着秋日特有的清冽，又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滚烫得让她想要退缩。
他的手——那只刚刚还在温柔地引导她触碰琴键的手，此刻正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力度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又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四目相对。
林予默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倒映的自己。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总是藏着算计与冷意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汹涌波涛。那不是平日里的戏谑，也不是指挥时的威严，而是一种……失控的、甚至有些疯狂的悸动。
他的唇离她极近，近到只要微微垂下眼睫，就能触碰到那片 promised的柔软。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时间仿佛失去了流速。
林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横冲直撞：他疯了吗？他怎么敢？这可是慕凛寒！那个被她用胶带封嘴、整天板着脸处处刁难的男人！可是……他的眼神好认真，认真到让她不敢嘲笑，甚至不敢推开。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微微发颤，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下巴，迎向那片迫近的阴影。
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千钧一发之际——
“咳。”
一声刻意的清嗓声突兀地在门口响起。
林予默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头躲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慌忙后退半步，差点绊倒身后的琴凳，整个人狼狈地靠在钢琴边缘，心脏狂跳不止。
门口，管家伯仁正端着一个银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神色有些尴尬，眼神却正直直地看着这边。
“慕总，林小姐，下午茶……到了。”伯仁的声音尽量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震惊。他显然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一幕。
慕凛寒收回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