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那张第二天的车票收回,放进了自己的兜里,才松了一口气,眼看陆部长又要说啥,秦墨白马上跳了起来,道:“我要走了,回见。”
陆部长张了张嘴,一时反应不过来,却见那道身影一溜烟的跑了。
第二天中午,秦墨白收拾行李,自己就要出发首都了,李如松用车送他,还是出发的时候,这个待遇好,有车送。
送到后,秦墨白打发了要送他上车的李如松,自己一个人,背着布包,就上了火车。
火车上面人还是挺多的,只不过在他终于走到卧铺车厢时,还好,人不是特别多,他的座位是卧铺的上位,他挺喜欢的。
车开了。最初的摇晃之后,是平稳而有节奏的行进。
窗外,西北大地的画卷缓缓展开,却又仿佛凝滞不变。无边无际的、灰黄色的戈壁或黄土塬,偶尔掠过几株倔强而孤独的骆驼刺或红柳。
远山是青灰色的、沉默的剪影。天空极高,极远,蓝得发白。有时,列车会长时间地沿着一条浑浊的、几乎静止的河流行驶,那是这片干渴土地上生命的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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