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语气不善:“汪大人有何异议?难不成,你认为本官所言有误?还是说,你要为那居心叵测的陈冬生辩解?”
汪海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回应。
“曾大人此言差矣,臣并非要为陈冬生辩解,而是要为朝廷的公道与边关的安危着想。”
“曾大人说陈冬生贸然呈上未经证实的证据,居心叵测,可臣却认为,若是陈冬生当真发现了广宁失守的内幕,发现了吕元通敌的证据,却选择隐而不报,那才是真正的对朝廷不忠,对天下百姓不义。”
曾朝节厉声反驳,“揭帖未经核查,真伪难辨,陈冬生身为边关官员,不思守御,反倒沉迷于搜罗所谓‘证据’,这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
“曾大人稍安勿躁。”汪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宁远兵备道副使的职责,不仅是守御边关,更有纠察奸弊之责。”
“陈冬生在边关任职,深知广宁失守对边关局势的影响,若是他发现了吕元通敌的蛛丝马迹,察觉到广宁失守背后有不为人知的内幕,他冒死将证据呈上来,是忠君爱国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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