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阵仗,绝非小股劫掠。”
“鞑子就是鞑子,拿了好处,还要屡次来犯,每次都要咱们送银送粮,肯定是胃口养大了。”
陈冬生沉默片刻,道:“你先下去歇息,传令下去,让所有夜不收全部出动,分路刺探敌军动向,每隔一个时辰,就来报一次消息,不得有丝毫延误。”
夜不收抱拳退下。
陈冬生来到沙盘前,这五年来,朝廷一味主和,每次他们来犯,都以金银布帛求和,久而久之,便以为大宁软弱可欺。
大兵压境,就能索要更多好处,甚至图谋山海关,情况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五年前,他跪下了。
五年后,他不打算跪了。
很快,衙署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官员们的议论声,不等陈冬生传唤,一群身着官服的人便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刘参将,身后跟着黄将军、沈主事,巡检袁清等十余名官员。
他们个个神色慌张,面带急切。
刘参将率先上前,躬身行礼,“大人,大事不好了,齐经略有令,令我等即刻撤去关外所有防线,撤走宁远城内所有粮草、军民,全部退回山海关。”
“大人,您快下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黄平连忙附和,脸上满是焦灼:“是啊大人,齐经略说了,如今敌军势大,关外之地难以固守,唯有弃关外,守山海关,才能保住大宁的门户,咱们宁远城孤悬关外,无险可守,若是敌军大军压境,咱们这点兵力,根本抵挡不住。”
陈信河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快步上前,递到陈冬生面前。
现在的陈信河已经是宁远经历了,至于韩智,身陷张志廪走私案,已经被革去了官职。
经历位置空了出来,陈冬生推荐了陈信河,朝廷让他背锅,有意对他做出补偿,所以陈冬生也就顺势给陈信河谋了官职。
陈信河成了经历,很长一段时间里,把族人们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陈信河呈上,“大人,这是齐经略的手令,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限我们三日之内,完成撤军事宜,不得有误,属下已经让人清点了粮草,安排了车辆,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即刻就能动身,护送军民撤回山海关。”
沈主事开口劝道:“陈大人,齐经略掌辽东兵权,他的命令,我们不能不遵,况且,这五年以来,只要跟鞑子对上,就没讨到过好处,而且朝廷一直主和,肯定不会派援军支援,咱们宁远正规军不过一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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