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乃是山海关的屏障,若是宁远失守,山海关便会直接暴露在敌军的兵锋之下,到时候,敌军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
陈冬生看着他们,掷地有声道:“五年前,我们跪了,受尽屈辱,五年后,我绝不会再跪,宁远要站起来,大宁也要站起来。”
陈冬生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一仗必须打,大宁将士的骨头不能软。”
“从今日起,各个城门严加看管,只许进,不许出,任何人,无论官民,不得擅自出城,违者,以通敌论处,立斩不饶。”
“我会即刻向山海关发出檄文,言明宁远死守之意,同时传令下去,只要有将士敢擅自逃亡到山海关,无论职位高低,立即斩杀,绝不姑息,从今日起,咱们所有人,都没有退路了,唯有死战到底。”
刘参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反驳。
“大人,咱们就算死守,也未必能守得住。”
“守不住,也要守。”陈冬生毫无畏惧之色,“咱们身为大宁的官员,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就算拼尽性命。”
说完,他看向刘参将和黄平。
“刘参将黄将军你们二人,即刻带领麾下将士,前往城外,安抚城外的军民和商人,让他们在两个时辰之内,全部迁入城内,不得有一人遗漏,同时,将城外所有的民房、草料,全部烧尽,不给敌军留下任何补给和掩体。”
刘参将一愣,连忙说道:“大人,烧尽民房和草料,那城外的百姓就没家了。”
“我知道。”陈冬生语气沉重,“若是不烧,就会成为敌军的补给和掩体,舍不得小家,就守不住大家,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黄平躬身领命:“属下遵令,属下即刻就去安排。”
刘冲瞪了眼黄平,自从负荆请罪之后,黄平就跟变了个人似得,以陈冬生马首是瞻,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现在黄平应了,自己要是不答应,岂不是公然和陈冬生作对。
刘冲不敢瞪陈冬生,只能瞪黄平出气。
二人领命,快步离去。
随后,陈冬生看向陈信河。
“陈经历,你即刻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所有街道城门,都要安排将士把守,昼夜巡逻,不得有丝毫懈怠,只要有人敢擅自行动,或是擅自从城墙上下来,无论身份高低,立即斩杀。”
“属下遵令。”陈信河躬身领命。
陈冬生又道:“另外,你去清点府库中的白银,凡是在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