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河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这日,陈信河找到合适的机会,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冬生叔,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声。”
陈冬生头也没抬,“什么事?”
“您这些日子全顾着整顿防务,不知道刘参将他们个个都心惶惶的。”
陈冬生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哦,他们在慌什么?”
“咱们当初没有退守山海关,违抗了朝命。”陈信河连忙道,“怕言官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弹劾咱们,到头来,有功无赏,反倒获罪。”
顿了顿,陈信河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冬生叔,依我看,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不如您多写几封书信送往京师,找找关系,让人在朝堂上说几句好话。”
陈冬生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信河想了想,小心翼翼问:“冬生叔,是不是以前得罪太多人,找不到人替你说话?”
陈冬生:“……”
本想着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可陈信河的眼神越来越古怪,看他都带着同情了,陈冬生不得不开口:“找人也没用。”
陈信河愣了一下,“啥意思?”
陈冬生无声指了指天。
陈信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陈冬生道:“这事要会如何,全看上面的意思,找人说话没用。”
圣意难测。
陈冬生虽然远离朝廷,但对朝局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五年里,元景皇帝意思很明显了,提拔了不少人,原来张党的旧人,被有意疏远边缘化。
苏党也被元景皇帝有意压制,冒出头的王党和阉党,成了新势力。
毋庸置疑,这肯定是元景皇帝的用人之术。
换句话说,他越是太在意,找人走动,反而会引来
元景皇帝的忌讳。
还不如老老实实守着边关,忠君报国,这样反而会让元景皇帝对他看中几分。
毕竟,元景皇帝要是有抱负,肯定要培养出能勇善战的将领,打出几场胜仗,稳定朝局,也能在青史上留名。
而他猜测,元景皇帝是位有抱负的君主。
陈冬生叹息一声,“我现在是兵备道副使,再往上走一步,便是辽东巡抚,再进一步,便是蓟辽总督,总领关外全盘军务,那可是封疆大吏,手握重兵,权倾一方,单单靠一场战功,就能稳稳坐得上去吗?”
陈信河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冬生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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