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前厅。
“大人,您辛苦了。”刘参将和黄平连忙走上前来。
陈冬生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点头:“你们也都看到了,朝廷对辽东十分重视,后面,咱们的操练要加强,还有硬仗要打。”
刘参将和黄平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好了,今日不早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陈信河适时来到陈冬生身边,小声道:“冬生叔,刘公公是阉人,您对他如此礼待,下面的人看了会多想,往后,还是要注意些。”
刚才陈冬生亲自送刘英去客房,他听到了好几个官员议论,话里话外都在暗讽冬生叔谄媚。
陈信河也看不起阉人,不过是一条狗而已,端那么大的架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残缺。
陈冬生看了眼他,道:“信河,庙堂之上,没有永远的君子,也没有永远的小人,今日的阉人,明日或许就是执掌权柄之人,今日的清流,明日未必不入泥淖,说到底,谁与咱们立场一致,才是关键。”
之前议和之事,给了他很大的教训。
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跟张党是死对头,可五年前,他却希望张首辅病好,早点回到朝中,压制住议和党。
陈信河蹙眉,“可您名声刚好转,要是与他们走近,岂不是自毁名声。”
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世事难料,当下,咱们只走对我们最有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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