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讨酒喝的...他还真没见过...
安道全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眼睛好像进了沙子。
他仓促的转过身,不着痕迹的用袖子抹了抹脸,低头再次检查阮小七的各处伤口。
断腕处已经止住了血,金创药的药力正在慢慢渗透。
左腿的血洞也包扎妥当,不再渗血了。
脉搏虽弱,但平稳。
“三天。”
安道全轻声道,“最关键的是接下来三天。”
阮小二点了点头:“安神医放心...这三天,就算天塌下来,俺兄弟二人也不会离开小七半步。”
阮小五在旁边重重地“嗯”了一声。
鲁智深也哼了一声:“洒家也不走。”
“你得走。”
安道全板着脸,“你自己的伤也需要每天换药。”
“换个屁!”
“不换药伤口会溃烂。”
“洒家不怕。”
就在这时,车厢外头,赶车的亲兵回头喊了一嗓子:“几位将军!前方就是岸边了!接应的弟兄已经到了!”
阮小二掀开车帘子,看到河岸边上,十几个齐军士兵正在焦急地等待,其中几个扛着担架,几个背着药箱。
“终于到了...”
阮小二长长吐了口气,“先把小七移到岸上。”
安道全吩咐道,“找一处避风的地方,搭个帐篷,让他安安稳稳地躺着。颠簸是大忌。”
鲁智深二话不说,弯腰将阮小七连同身下的褥子一起,稳稳地托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跟平日里莽撞的他判若两人。
阮小二和阮小五一左一右护在两侧,公孙胜手握拂尘,跟在后边。
安道全抱着药箱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念叨:“轻点...再轻点...别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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