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棉纺厂上班绝对是上辈子积了德。
张权突然呵呵笑道:“好小子,你看中的根本就不是人家棉纺厂能给多少钱,你看中的是人家手里的那些布料。”
“张叔,既然您明白,就别在这埋怨我做事不和你们商量,这年月想要发财,把日子过起来,就得见缝插针,干别人不想干的事情。”
杨枫给二人算了一笔账。
即便县棉纺厂是油水单位,可是每年的招工名额是有限的。
一个萝卜一个坑,安排不下这么多的职工子弟。
厂里对这些人拥有连带的管理责任。
简而概之一句话,棉纺厂管不了他们的衣食住行,可一旦这些人闹出事,第一责任人既是这些人的父母,同时也是棉纺厂。
“刘黑脸花花肠子可真是不少,难怪能当上保卫科的科长。”
何老蔫突然想起一句老话。
手里有粮,万事不慌。
吃不饱肚子。
别说是惹是生非了,拦路抢劫都有可能。
“别在这扯犊子了,赶紧说正经事吧。”
“打猎这事,枫子是行家,过段日子让他一定带着大队民兵,去棉纺厂附近转悠几天,多了没有,几千斤不成问题,眼前的问题是怎么和849农场把关系长期地建立起来。”
张权微眯双眼,看着队部墙上挂着的地图。
早年间,张权为了让生产队的乡亲们不至于饿肚子,老头把能想的办法全都想了。
没条件愣是创造条件。
与849农场的一位主管姓夏的副场长成了朋友。
因为这层关系。
一队才能把日子过起来,大灾之年也不至于饿肚子。
可话说回来。
人家虽然是副场长,但不是实权干部。
未必能答应卖给槐树屯大队一定数量的等外粮。
何老蔫接话道:“我说老张,你咋越活胆子越小了?想当年你可是啥都敢干,农闲的时候带着大伙去江里打鱼,将山货卖给农场,换了贼老多的粮食,现在怎么还犹豫起来了?”
“你懂个屁,这不叫犹豫,这叫……算了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
张权犹豫了一会,说道:“枫子,别说张叔给你扯后腿,你算算,猪这玩意吃得可比人多,三十头小猪崽,甭看现在吃不了多少,再过一两个月你看看。”
“一头猪每天吃的猪食,顶得上一家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