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甜食能使人幸福，这话是没错的，哪怕还没有吃进嘴里，这些组员的大脑已经开始想像糖分的味道。
「你今天怎麽来得这麽早？」
「我来找人。」马昭迪随手把装着甜甜圈的纸盒放在手边桌子上：「顺便看看你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哦，暂时没有，你调出来的试剂效果都很出色，还够用好几天的。」
一名组员啧啧称奇：「实话说，我到现在也没搞懂你为什麽几乎能做出所有昂贵试剂，而且还能做得那麽快，感觉你光靠这个就能成为百万富翁了一要不要考虑和我们合夥开个公司？我替你去其他实验室谈合同。」
「算了吧，你们是看最近新闻上一个个实验室和公司风起云涌，心里蠢蠢欲动。」
马昭迪擡头扫了一眼实验室：「布鲁斯今天没来？」
「他大概会在一个小时以後到吧，他每天都这个时间点过来。」
「好吧，那我等一会儿。」
一群人闻言，纷纷跑过来抓了甜甜圈回去吃，由於是老马做的，他们这些日子已经有了轻微成瘾性。
这很恐怖，虽然戒断它不会对人体造成什麽生理伤害，但马昭迪还是决定以後少带甜甜圈过来。
他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翻着项目进度资料，没人对此多说什麽，他以往在组里经常找布鲁斯·韦恩谈话，组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大老板相交莫逆，再加上他的化学水平确实很强，因此根本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不干活怎麽了？不干活是因为没活可干，作为一个老板直接安排扔进组里，天不服地不管的关系户，他能有这种自知之明就已经很强了，谁还敢催他去做琐碎的重复性工作？
这个项目组里的人全是经验丰富的老研究员了，他们什麽都见过，要是组里进了一个不懂装懂，喜欢乱插手的镀金二世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喜欢甩锅，那时候才叫地狱绘图。
进度报告晦涩难懂，马昭迪看得很慢，直到看完整本，也没见到布鲁斯的人影。
他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怎麽还没到？」
他乾脆直接站起身，给阿尔弗雷德打了过去。
「阿福？」
「是我，马昭迪先生，您有什麽事？」
「哦，我想问问布鲁斯在哪。」
「哦，您找布鲁斯老爷他今天暂时不会出门，他有些事要做。」
「那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