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看到了，如果现在更换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而且……秦教授，我们这一次没有备选的刊文，恐怕更换不了了。”
这个时候改又有什么用？
而且这一期的版面和头条早就已经定好了，是要给淞南大学料理系期末考试刊。
现在说不行？
她到哪里去找头版文章替换？
这不是为难人吗？
钟琪的嘴上虽然没说，但是心底却是腹诽。
电话那边的秦文东也很头疼。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学生还能干出临时改标题，阳奉阴违的事。
最关键的是他直接跟这边打了招呼说自己审核过了。
导致出了这样的纰漏。
这件事他自己要负最大的责任。
“唉…”
秦文东叹了口气，无奈：“我们之前不是有另一份的论文吗？这一次就让另一个组顶上吧。”
“那篇文虽然标题不知所云，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
好歹言辞应该不会像这篇文这样犀利。
…
另一个组？
钟琪愣了一下，另一个组虽然知道这一次选的是张雅的组，但是刘念念依旧还是把她们的稿子发了过来。
“好的秦教授，那我现在就把另一组的稿子换上去。”
她点开了电脑，打开了文档准备复制好后更换了这一次的电子刊版面内容。
可刚打开。
才瞄了一眼，钟琪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秦……秦教授。”
“怎么了？”秦文东还没挂电话，听到钟琪声音都抖了一下，有些疑惑。
“是稿子不见了吗？”
“你别急，如果稿子有什么问题，我让我的学生刘念念在发一份来就是。”
虽然刘念念的那个选题十分离奇，非要去深耕在什么美食番上…可现在毕竟没有办法了。
秦文东听到对面钟琪久久不说话，都准备去给刘念念发消息时，就听到电话对面颤巍巍的声音。
“不是的，稿子还在。”
“？”
“但是刘念念的那篇稿子也是写的一舟居酒屋。”
钟琪在点开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刘念念稿子了一大堆对于一舟居酒屋菜的描述，活像一篇小广告软文。
比张雅这篇夸得还厉害。
可能是知道自己这篇选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