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他妈？”
王聪感觉脑子转得很慢，隐约中听到似乎在骂娘！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妈，王聪直接就回怼过去：
“我日你妈！”
骂完还不过瘾，王聪想冲上去给贺唯中一拳。
但是。
脑子里，一套组合拳已经打完了。
可现实中，他的手才刚刚抬起一点点，动作慢得像是在放电影的慢镜头。
“我的身体……怎么这么难控制？”
不对，不是身体！
王聪发现他口舌还挺灵活的，来首说唱都没问题！
就脖子以下，越远离脑袋越难控制，像双脚根本就动不了。
还好对面的贺唯中没有攻击他。
王聪又想调动精神力，却感觉精神力像是陷进了泥潭，搅动一下都无比费劲。
什么情况？
感觉好卡？
我身体数据出问题了，延迟太高？
就在这时，视野的尽头，一缕阳光刺破了废墟上空的阴霾。
终章副本从昨晚，一直干到了天亮！
贺唯中看着王聪那副努力控制身体却笨拙无比的样子，眼神里的震惊和期待缓缓褪去，最后化为一声轻微的叹息。
“看来……你不是他。”
话音落下，贺唯中的身影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不是飞走，不是跑开，就是那么突兀地、不讲道理地不见了。
只留下王聪一个人，在原地艰难地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没过多久，整个世界开始剧烈地颤动，那道初升的阳光猛地爆开，化作一片吞噬一切的白。
王聪眼睛一闭，再一睁。
“老板！再来十串腰子！”
嘈杂的人声、孜然的香气、冰镇啤酒杯碰撞的脆响……
王聪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是00:00:06。
只过了六秒钟。
“我……这次闯过了终章副本？”
王聪摸了摸脸，面具还在脸上。
看没死是真取不下来。
环顾四周，烧烤摊老板还是那个乐呵呵的老板，周围的食客也还是刚才那些人。
但是，李浩和朱军呢？
他旁边的两个座位空空如也，桌上只摆着他的餐具和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