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裂缝。
王聪：“这又是啥？”
方源：“通讯蛊，跟我精神绑定的，只要它们活着，我就能接收到反馈。”
“怎么样？有联系吗？”
方源闭着眼睛感受了几秒。
“里面……好像是一片海洋。”
王聪点了点头，这蛊虫玩法确实比无人机靠谱。
裂缝还在继续缩小。
方源又补了一句：“联系越来越弱了。”
当结界完全消失的时候，蛊虫跟方源的联系完全断开了。
王聪：“再探下！”
随后王聪又劈了三次。
每次裂缝开了之后，方源就往里送一批蛊虫。
三次探索下来，反馈都差不多，水世界，没发现明显的危险源。
“进去吗？”朱军问。
王聪：“来都来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万一这里面是一个亚空间，刚好就可以转移人类了！”
骚哥说有惊喜，难道就是这个惊喜？
“进。”
王聪又一次劈开结界，裂缝比前几次都大。
朱军第一个跳进去，紧跟着是姜易，然后是陆雪琪带着赵刚。
方源走在中间，修仙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往里钻。
王聪是最后一个。
他回头看了一眼土卫六那片昏暗的橙色天空，然后也迈步踏入裂缝。
王聪身子刚落进去。
脑子里轰的一声。
瞬间宕机！
他整个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笔直地往下坠。
张然反应最快，一把接住了他。
“王聪！”
然后她看到了王聪的脸。
面具。
那张面具正在融化，往皮肤里渗透，跟面部完全贴合在一起，一抹红色在脸上游走。
与此同时，王聪身上的龙形纹身开始上色，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金光。
张然抱着王聪，脸色变了。
朱军，姜易也看到了。
他们都见过这个场景。
不止一次。
“副本！”
张然低声说了两个字。
朱军回头看向身后，结界入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连条缝都没有。
所有人面面相觑。
张然低头看了看怀里昏迷的王聪，说道：
“如果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