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
当两人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
都愣住了。
王聪看到，在那堆乱发的后面，对方的脸上，也戴着一张永恒面具。
那面具的样式，和他脸上的这张只有花纹上的差别，但王聪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正是当初在百脸前辈的收藏屋里，看到过的其中一个样式。
王聪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的声音先一步直接传进了他的脑海。
不是中文，也不是任何一种地球语言，但王聪能清晰地听懂其中的意思。
“你这面具是百脸做的？”
王聪点了点头。
对方松开了握着剑的手，手指一弹，剑飞回了王聪手中。
这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多少张？”
王聪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回答道：“九十九！”
听到这个数字，那人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了一阵笑声。
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但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
“我就说不可能成功吧！”
说着，在王聪惊讶的注视下，那人竟然伸出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五官被长发遮挡了大半，但王聪能看出，就是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长相，自己并不认识。
可就在面具取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皮肤迅速变得干枯，出现一道道裂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水分。
很显然，他的本体并没有被强化到足以在当前比邻星b上生存的程度。
“你在做什么？”王聪忍不住问道。
那人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眼神空洞，他看着王聪，或者说，是看着王聪脸上的面具。
“我是一个失败者，我没有什么经验能告诉你的。”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在王聪的脑中回响。
“我在距离地球最近的恒星系中坐了很久很久，就是想看看，后来者怎么样了。”
“你是第二个来这里的，应该也是最后一个了！”
“果然……宇宙是公平的，意识不灭，但永远战胜不了形态！”
王聪急忙说道：“等一下！你就算没有成功经验，也可以传授一些失败经验给我啊！”
对于王聪来说，失败是成功他妈，这经验同样宝贵。
然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