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专业的事情就该专业的人来做,武夫呢,就应该负责军伍,你说你们掺合这种事情干嘛啊?
“你等今日所为,丞相只怕早就已经知道了,我若是你二人,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不要做这等无用之事。”
“你……你这是何意?”吕布也有点看不懂了。
李儒打了个哈欠:“该干嘛干嘛去——”他着重看了一眼吕布:“将军不是聘请许多名士讲古说今,为何总没有半点进步,改不了武夫身上毛躁急促的本性呢?你这样的话,将来丞相又怎么对你委以重任?”
“还有你,云长将军,恕我直言,总觉得你的春秋像是白读了一样。”
说完这话,李儒完全不理会呆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打着哈欠,就往后院寝室走了过去。
“奉先?这——”关羽完全不解其意。
吕布沉吟片刻,看向关羽,又思量斟酌之后,方才道:“我等回去,各司其职,这些谋臣说话,总是玄乎其玄,静观其变便是了。”
关羽见吕布没有先前那般防备自己,便走近些许道:“关某之心,可昭日月!”
吕布错愕了一下,随即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元林一觉醒来,看完了加急送来的密报后,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这些家伙,怎么总觉得老刘家的人都喜欢玩那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戏码呢?
自己和刘辩,那可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亲父子啊!
元林把手中的密报焚毁,诸葛亮、法正、马超三人的朗朗读书声正好传来。
元林抚摸着唇上的胡须,眼角流露出来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文姬,准备笔墨,我要写奏书。”
宫中,张让正在为何太后捏肩。
“我忽然想起来,我入宫的第一个冬天,那个冬日里,雪跟现在一样大。”
何太后看着宫娥们打雪仗欢庆的场面,一时间竟然有些感时伤怀起来了。
张让微笑着说:“老奴还记得,太后那个时候,还想家呢。”
“哈哈哈……”何太后开心地笑着点头道:“你呀,一把年纪了,别给我捏了,让别人来伺候我,也让人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张让心中开心无比,微笑着说:“能伺候太后,是老奴的福气,其他的人,手上不知轻重,怎么知道给太后您捏肩,该用几分力气呢?”
何太后道:“丞相有奏书递上来,你也看过了,你是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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