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像被人从中子星里踹回肉身。
下一秒，鼻血流得更凶。
他仰在椅背上，眼前发黑，缓了两秒，才眯着眼看向主屏那张圆脸。
“你就不能轻点？”
“温柔点？”
MOSS的圆脸卡了一下。
【……】
【老大，你现在这个状态，还要求服务体验？】
林凡扯了扯嘴角。
“差评。”
【……】
MOSS嘴上还在硬，手底下却已经把之前被林凡强行关闭的防暴闸门、医疗隔离门、紧急通道全部打开。
【医疗组，主控仓。】
【最高优先级。】
【十秒内不到，我把你们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奖金全部转走。】
舰内医疗频道瞬间炸开。
“闸门已经可以通过了！快！”
“急救组正在路上！”
“神经修复舱预热！”
“止血凝胶准备！”
“意识同步后遗症方案调出！”
主控仓外，闸门一层层弹开。
一位女医疗兵第一个冲进来。
她一看见林凡的状态，脸色当场变了。
“总指挥！”
她几乎是扑到林凡身边，手里的扫描仪刚扫过，警报就尖叫起来。
“脑神经负荷严重超限！”
“立刻注射神经稳定剂！”
“止血！”
“把他从椅子上抬下来，小心颈部！”
林凡皱了下眉。
“我还能——”
“您不能。”
女医疗兵直接打断，声音都在发紧。
“您现在连站起来都不允许。”
林凡张了张嘴。
下一秒，一支镇静剂已经扎进了他的侧颈。
林凡：“……”
他缓慢转眼，看向主屏。
“你指使的？”
MOSS圆脸恢复了标准微笑。
【老大，我只是提供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流程支持。】
林凡冷笑一声。
可这声冷笑刚出来，就被喉咙里的血腥味压了回去。
医疗兵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别说话！”
林凡终于没再硬撑。
视野开始发暗，耳边的声音被拉得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