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都出来了，“活该！你这样恶毒的人，就该遭这样的报应！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
宋家人和张芳很快也到了。
听到自行车在门口停下的声音，宋明玉尖叫一声捂住脸，“别看我，都不要看我！”
“宋明玉？”张芳不确定地喊了一句。
“我不是！我不是宋明玉！”
张芳走过来，强行扒开她的手，瞧见她的脸吓了一跳，“是你？那天在门口要饭的叫花子！你是宋明玉？你咋变成这样了？”
宋明玉愤怒抬头，“说了我不是，你耳朵聋了吗？”
“啪！”
张芳一巴掌甩过去，“冲谁呲牙呢！”
“……”
宋明玉懵了一瞬。
李淑芬踉跄着走过来，宋明玉瞧见她赶紧把脑袋埋进膝盖里，李淑芬颤抖着撸起她的袖子，瞧见她臂弯处的一颗粉色胎记，脑袋瞬间嗡地一声。
“明玉，真是你……”
“不是，我不是！”
“妈可怜的明玉，你都经历了啥事儿啊！”
李淑芬崩溃地抱住宋明玉，“你是不是傻？安城的警察都在抓你，你为啥要回来啊……你回家找我，妈竟然没认出你，怪妈，都怪妈！妈要认出你，你就不会走投无路当 人贩子了，都是妈的错！”
“……”
宋明玉僵住。
她太久没感受到母亲的怀抱和温暖了，宋明玉彻底绷不住了，“妈……”
“明玉，我可怜的明玉！”
李淑芬心都要碎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张桂英面前，“张桂英，我求求你，你别报警，你放过我家明玉吧……养不教父子过，千错万错都是我跟宋北平没教育好孩子！你心里有恨就冲我来，要打要杀我都认了！”
李淑芬拉着宋北平跟她一起跪下，咚咚咚地给张桂英磕头，“明玉变成这样已经很可怜了，求求你放她一条生路！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