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或许剑宗副本里，杀死宗主和长老才是规则之一。
顾小婵的师兄师姐死了。
她蹲在尸体旁边，许久没有起身。
五庄观这次进入千棺坟的人死伤惨重，如今活下来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而她最熟悉的师兄和师姐，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江寒没有催她，只在一旁等着。
过了许久，顾小婵才站起身，将五庄观众人的尸体一一收拢，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坡，亲手挖出几座坟墓，将他们安葬。
她在师姐的坟前停留了很久，最后才将一抔泥土撒下。
“走吧。”
顾小婵转过身，眼眶仍有些发红，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江寒看了她一眼，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顾小婵摇了摇头。五庄观的人死伤殆尽，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江寒道：“跟着我吧。”
顾小婵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
江寒继续道：“千棺坟的危险，你已经体会到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你一个人行动太危险。”
一如刚刚进入千棺坟时，楚天河带领楚家为难他，顾小婵不也毫不犹豫地帮他了。
况且如今异族进入千棺坟，各方势力的情况也变得复杂，两人同行总比独自行动稳妥。
顾小婵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两人离开埋葬五庄观众人的山坡，沿着一条荒僻的山道向前行去。
走了一段路，顾小婵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对了，这三年里，千棺坟中还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神秘少女。”
江寒脚步微顿，转头看她。
“神秘少女？”
“嗯。”顾小婵说道，“她行踪很少有人能摸清，却接连闯过了不少危险的地方，还从一些黑棺世界中带出了机缘；如今许多人都在打听她的来历，却没人知道她究竟来自哪方势力。”
江寒皱起眉头，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是拍卖会上，拍下最后一只猎灵葫芦的那个少女？”
顾小婵点头：“就是她。”
江寒眸光深远，在剑宗黑棺开启时，那只古灵就是被那神秘少女收走了，当时他还想走，可惜没来得及就被黑棺吸进去了。
想到那少女，江寒有心留意，如果遇见了，他非要摘下少女的面罩，看看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两人继续赶路。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