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颐听不懂就立刻反问。
“......医觉都已经不在了吗？”男子的声音语调并没有太大变化，但听起来就无端让人品出一丝怅惘。
医觉若是还在，绝不可能会有人不知道他。
医寒握剑的手松了松，那种蓄势待发的杀意也消散了许多。
“医觉老祖五千年前在玉京洲天柱山飞升了。”
他的话一出，那青衫男子明显沉默下来，似有若无的失意成了实质的怅然。
年少时，他曾在凡俗界的书肆中见过一本书。
其中有一句，“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秘境中不知日月，原来已经五千多年了吗？
原来医觉真的成功飞升了。
男子原本还一脸闲适，波澜不惊的和贺兰颐侃侃而谈。
忽然沉默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安静下来。
除了贺兰颐。
“哦哦，那你认识医寒的老祖宗呀，还有先天灵眼是什么呀？你是被困在这了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
“......”
医寒默默的重新握紧剑柄，不动声色的护着贺兰颐后退。
贺兰颐又逮着他换手的功夫，从医寒背后探出小脑袋，看向那男子。
青衫白发的男子只沉默了几秒，就开口回答了贺兰颐的话，声音淡淡。
“先天灵眼又被称为‘天瞳’或‘道眸’，传说若能将其修炼至大成，便可看穿因果、照见轮回。”
说完解释，他又盯着贺兰颐补充了一句。
“你不仅是贺兰族人，还是素阴体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