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我也不知道我大哥能来我们家偷东西。
我要是知道是我大哥,我咋也不能用毛嗑儿杆儿打他啊?
咋整我也不知道,你不管我也管不了,要不你找爹看看?”
张长耀见随玉米说实话,只好为难的挠着脑袋和她商量。
“随玉米,你真踏马的不是个揍儿,杵鼓老爷们儿偷东西的时候谁都没你尿性。
老爷们儿被人打的沾不了炕,你杵鼓事儿的尿儿呢?
还想偷配方,我把配方给你你能做出来豆筋儿啊?
整天踏马的眼红,就剩一只眼睛还不死心。
要不是看在我大哥以前对张长耀还挺好,死都不管你们。”
杨五妮一脚一脚踢着坐在地上不起来的随玉米。
“那是她们说的,她们说只要知道你们家配方就能卖不老少钱。
我……我不是穷吗?我要是不穷能干这下三滥的事儿啊?”
随玉米言辞凿凿,哭丧着脸说的好像自己挺有理。
“滚踏马犊子,不要脸的话都让你说尽了。
你穷就能偷鸡摸狗啊?穷就豁出来老爷们儿被人打啊?
穷你不会挣钱去吗?老天爷给你的狗爪子是干啥的?
除了偷人就偷东西,再让我抓到一回就不是身上扎刺儿这么简单。
狗爪子给你剁下来,放在锅里烀上卖熟食。”
杨五妮一巴掌一巴掌的拍着随玉米脑门儿,直到把她打的捂着脑袋站起身来。
“张长耀,五妮,不好了,胡秀儿……胡秀儿……被杨菊花把孩子抱走了。
杨菊花说胡秀儿,只要胡秀儿活着就要把胡秀儿的孩子弄死。
在电影院门口……杨菊花抱着孩子在电影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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