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粮食呢?”
“没看见。但听隆昌号的管事说,韦家最近从关中运来大批粟米,都囤在酒泉的货栈了。”
“酒泉……”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城西的酒泉方向望去。
***
五天后,河西走廊,玉门关以西一百里。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戈壁滩,远处能看到祁连山的雪顶,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风很大,卷起沙砾,打在脸上生疼。第二队的四个人,牵着骆驼,在一条干涸的河床旁“休息”。
他们已经“偶遇”了三支韦家商队。
第一支是从敦煌往鄯善去的,载着皮货和瓷器。护卫二十人,都是汉人,举止整齐,行进时前后呼应,不像商队护卫,倒像军中斥候。
第二支是从酒泉往敦煌运粮的,载着成车的粟米袋。但粟米袋的封口不严,有些袋子破了,漏出的米粒颜色发黄,颗粒细小,一看就是陈年旧米,甚至可能是霉米翻新。
第三支最奇怪。
是从鄯善方向来的,空车,但护卫多达三十人,而且人人佩弓,马匹精壮。他们在河床旁扎营过夜时,四个“掉队伙计”凑过去搭话,想讨口水喝。
护卫的头领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关中口音,眼神警惕如鹰。
“你们是哪家的?”
“韦家,长安韦家。”赵破奴赔着笑,“从敦煌往于阗送货,路上遇了沙暴,走散了。”
“韦家?”头领上下打量他们,“哪个掌柜手下?”
“王、王掌柜……”赵破奴胡乱编了个姓。
头领的眼神骤然变冷。
“韦家在敦煌没有姓王的掌柜。”他手按刀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气氛瞬间紧绷。
四个“伙计”的手,悄悄摸向藏在腰后的短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驼铃声——又一支商队来了。头领瞪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去招呼新来的商队。四人趁机牵着骆驼溜走,走出二里地,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目光。
“他们运的不是货。”赵破奴低声说,“是空车,但从鄯善来,车轮印却很深——车里肯定藏着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丝绸瓷器。”
四人记下这支商队的特征、人数、行进方向,继续向西。
***
七天后,鄯善城东北,孔雀河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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