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炸出的火花却各有各的颜色。
崔世藩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
手指无意识地在茶盏底托上来回摩挲着,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透露出内心深处正在翻涌的惊涛骇浪。
如果洛曌都愿意做小的话,那崔子鹿做不做小,自然也就无人在意了。
林青砚是惊蛰仙子,论身份地位,不在储君之下。
崔子鹿论身份不如储君尊贵,论地位不如惊蛰仙子超然,论修为更无法与这两位相提并论。
她做不做小,谁还会在意?
崔氏嫡女做小,原本是天大的事,是会被人戳脊梁骨、会让崔氏列祖列宗面上无光的耻辱。
可如果储君都做了小,那崔氏嫡女做小便不再是耻辱了。
人家储君都不怕丢人,你崔氏怕什么?
顾承鄞这是在暗示他什么?
是在告诉他,别拿崔氏嫡女当借口了?
连储君都能做小,你崔世藩还有什么资格端着?
是在告诉他,你的拖字诀没用了。
你今天拖,明天拖,后天还想拖。
可我已经把底牌亮给你看了,殿下是我的人。
崔子鹿来做首席女官,是我对崔氏的恩典,是我给崔氏的机会。
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因为你不接,有的是人想接。
这是在告诉他,游戏规则已经变了。
从前的规则是世家嫡女不能做小,从前的规则是赐婚之后不能再有别人。
可现在,顾承鄞打破了规则。
规则一破,所有的约束便都不复存在了。
崔世藩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那冷汗从掌纹里渗出来,浸湿了茶盏底托的边缘,让青瓷表面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茶汤表面映出的自己那张脸上,看着那张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阴郁。
上官垣的脸色则变得非常难看。
眉骨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低,将眼睛几乎完全遮在了阴影里,只留下两团幽暗的光。
上官云缨现在基本已经对顾承鄞死心塌地了。
原本从储君宫辞去首席女官,上官垣本以为她是终于想通了,终于要从顾承鄞那个泥潭里抽身出来了。
可没想到上官云缨辞职之后没有回上官家,而是去了天师府,跟着林青砚修行。
这哪里是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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