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褪了色的楹联。
字迹苍劲有力,依稀可辨是某位天师的手笔。
廊下站了不少人,有些倚着柱子,有些盘膝坐在栏杆上。
有些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目光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而广场上也已经聚集了不下百余人。
有身穿月白袍服的修士,他们是金丹供奉的直系弟子,此刻站在广场东侧。
人数虽不多,却个个气度沉凝,与那些好奇张望的外门修士截然不同。
有灰袍的传功长老,他们负责天师府日常的传道授业,修为多在筑基中后期。
此刻站在游廊下,面色平和,目光中更多的是审视而非敌意。
有青袍的执事修士,他们掌管天师府的各项杂务。
修为虽不高,消息却最是灵通,此刻聚在银杏树下。
低声交换着各自从府外打听到的消息。
还有几位闻讯赶来的金丹供奉。
供奉们平日在各自的洞府里闭关修行,等闲不会露面。
今日却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广场四周。
东侧游廊下站着三位金丹供奉。
为首的那人身量极高,面容清瘦,下颌蓄着一缕灰白的长须,背负一柄没有鞘的长剑。
剑身通体漆黑,在午后的光线下不反一丝光芒,仿佛连光都被它吸了进去。
此人道号玄石,金丹后期修为,是天师府供奉中资历最老的一位。
他身后两人修为稍逊,皆是金丹初期。
一个面容冷峻,另一个嘴角挂着笑意,笑得让人极不舒服。
西侧的银杏树下则聚着另外两位金丹供奉。
一胖一瘦,胖的那个盘膝坐在树根上。
手里捏着一把松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剥着壳,松子壳在他脚边堆成了一小撮。
此人道号灵松,金丹中期修为,却常年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若不是身上那件深灰袍服是供奉的制式,旁人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酒肆里溜出来的醉汉。
瘦的那个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还没出鞘的刀,道号寒石,同样是金丹中期。
这两位供奉看似随意,实则所站的位置恰好将广场西侧的所有动向都尽收眼底。
更多的还是普通修士。
他们不像供奉们那样端着架子,也不像执事们那样需要顾忌身份。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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