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重新堆起弥勒佛般的笑脸。
“顾少师,天师府已经五百年没有出现过太合战了。”
灵松真人的语气不再像方才那样懒洋洋的,而是多了一丝难得的正经。
说这话的时候,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与方才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判若两人。
“上一位挑战者也跟你一样,年轻气盛,惊才绝艳。”
“他挑战了天师府所有供奉,连战二十余场,可最终还是没能赢到最后。”
“也没能成为太合,你知道为什么吗?”
灵松真人顿了顿,没等顾承鄞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天师府的供奉不是一条心的。”
“有人是真心想跟他打,有人是被人情请来的,还有人根本不屑出手。”
“可规则就是规则,赢不下所有供奉,便不能成为太合。”
“少一个都不行,所以那位挑战者最后不是败给了实力,而是败给了人心。”
灵松真人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落在顾承鄞身上,语气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若是惊蛰大人替你挑战,以她的实力,加上老夫在后头替你斡旋一二,尚还有九成九的可能。”
“但你居然要自己来,顾少师,不是我看不起你,但毕竟你只是筑基啊。”
灵松真人将筑基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再吐出来,让顾承鄞明白它们的分量。
对此顾承鄞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灵松真人不是在故意贬低,而是在好心提醒。
这位老供奉跟他素不相识,本可以像其他人一样站在旁边看戏。
却偏偏走出来说了这番话,足见其心性淳厚。
毕竟筑基只是筑基。
在修行界,筑基与金丹之间的鸿沟,比凡人与修士之间的鸿沟还要深。
筑基修士再强,那也是凡胎肉体。
金丹修士再弱,那也是脱胎换骨。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靠技巧、靠战术、靠意志力就能弥补的。
这是质的差距,是生命层次的不同。
如果是林青砚来,正如灵松真人所说,至少有九成九的可能性成功。
以她的实力,虽不能说砍瓜切菜,却也绝不会太费力气。
可如果是顾承鄞这个筑基境大圆满来,那就是九成九的可能性失败。
别的不说,光是最弱的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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