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摩蹭，一边闷闷地等着。
“不管小狸想要什么，哥哥都可以答应。”
顾承鄞的声音很温柔，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细细的斟酌：
“但命妖不行。”
顾小狸愣住了，就连身体也停住了。
环在顾承鄞脖颈上的手臂松了几分力道，她往后退了半寸，刚好能够看到顾承鄞的脸。
然后她看到了一双极其认真的眼睛。
顾承鄞的眼神很认真，非常认真，甚至可以说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或敷衍，只有深沉坦诚的郑重。
所以这不是在跟她商量，也不是在跟她谈判。
而是不容更改的决定。
见顾小狸愿意听，顾承鄞就知道有戏。
他的眼神从认真转为温柔，眼底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暖意。
“哥哥应该做的是保护妹妹，而不是让妹妹去当所谓的命妖。”
顾小狸咬住了下唇。
她虽然发情了，虽然理智被本能吞噬了大半。
但内心深处那个最核心的开关并没有坏掉。
之所以想要成为命妖，本就是因为太在乎顾承鄞了，在乎到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而顾承鄞现在说的话，恰好击中了这个开关。
他在告诉她，应该是我保护你，而不是你保护我。
这个逻辑像是一股清流，慢慢地冲刷着被火焰烧得滚烫的大脑。
让她的理智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归。
顾承鄞注意到了顾小狸眼神的变化。
竖瞳里的依赖与渴望并没有消退。
但在这两股情绪之上，又多了一层新的东西。
犹豫，或者说，是被触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