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伸手把门关上了。
张兵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那两瓶酒和两条烟,脸上的表情从热络变成了愣神。
他刚才明明看到钱放从厂长家里出来,李老师还亲自送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的。
怎么到他这里,连门都进不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两瓶酒,又看了看那两条烟。
这是嫌东西太轻了?还是他来的时机不对?他"嘶"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恼火:“这些王八蛋,心也太黑了吧。”
回到家里,黄春月正坐在客厅里等他,看到他又提着那两瓶酒和两条烟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送礼吗,咋又提回来了?”
张兵把烟酒搁在桌上,往沙发上一坐,从兜里摸出烟点上,闷闷地抽了一口,才开口:“人家嫌礼太轻了,连门都没让我进。”
黄春月愣了一下,伸手拿起桌上那两瓶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相信:“这都还嫌轻了?这烟酒花了快三百块呢。
退又不能退……要不,算了?”
张兵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算什么算?花点钱把事儿办了,要是这位置被人夺了去,那才真是亏大了。科长的工资,跟普通工人的能一样?”
陆解放听着门外的动静,连动作都没变一下,朝着进来的李德岚说着,“走了?”
李德岚嗯了一声手指,指了指门外的方向,说着。
“这个就是没眼力劲儿的,按理说他叔以前当过副县长的,做事儿不应该这么没分寸呀。”
陆解放翘着二郎腿,“那是因为有分寸的儿子有出息,已经离开了,身边独单,可不得提拉没怎么出来见过世面的张兵吗。”
“难怪呢,这么没分寸。”
在张兵还没找得机会送礼的时候,职工竞选考核就开始了。
杨丽华早早来到纺织厂,作为市长,她率先发言。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
“各位职工同志,咱们纺织厂是江滨市的老牌大厂,以前有多辉煌,你们比我更清楚。现在有多困难,你们也比我更清楚。
这几年的利润一年比一年低。前几年,咱们先把子弟学校交给了市教育局,又把职工医院托付给了市卫生局。
再之后,福利慢慢降了,工资也发得不那么利索了。”
说到这里,她目光看向台下,“是我们的职工不努力吗?不是。咱们的工人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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