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更不是人的事。”
他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出了门,他吩咐婆子:“你进去盯着,告诉她,想见到活着的冬菱,就把饭吃了,把药喝了。”
婆子吓得脸色发白,连声应下。
陈敬在一旁听着,后背全是冷汗。
他知道世子说的是气话,可他也担心,世子是真的气疯了头。
这一夜,萧诀延又没睡。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是烈的,烧得喉咙发疼,他却觉得怎么都压不住胸口那团火。
天亮的时候,陈敬来报:“世子,二姑娘把药喝了,也喝了些粥。”
萧诀延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悬了整整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肯吃了?”他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陈敬点头:“婆子说是听到冬菱的名字,才肯张嘴的。”
萧诀延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也好。”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陈敬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恨我,总比饿死强。”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可有些东西,好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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