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多了。
出了小镇,钱河把镰刀往空箩筐里一搁,扁担往肩上一横,走得大步流星。
边走边说:“回去以后开荒可算不用拿刀撬树根了,这一镰刀下去,灌木杂草一扫一片。”
赵大勇接话:“锄头和铁锹才是正经,开荒翻地没有锄头铁锹,光有镰刀也就是除除草。”
钱河说:“我今天拿到新锄头和镰刀的时候,感觉比当年领了新刀还趁手。”
赵大勇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
“毕竟刀是杀人的,锄头是养人的,养人的东西拿在手里心里更踏实。”
走在前面的张福贵听见这话回过头来,问赵大勇:
“以前在军营里除了打仗,将军也让屯过田没有。”
赵大勇说:“屯过,不过那时候种地是为了供军粮,种的是麦子和粟米,收上来全交军仓,自己一颗都留不下,种得也就没滋没味的。
现在不一样,开出来的地是自己的,种出来的粮食也是自己的,这锄头掂在手里感觉就不一样。”
刘大江听了嘿嘿一笑。
“我种地种了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觉得种地这么有盼头,干活都有劲。”
江天走在后头,肩上扛着一把新锄头,听着他们说话,忽然转头问林野。
“从种子铺出来以后去了哪里,怎么回来得比旁人晚了些?”
林野说:“我没去别的地方,就是在种子铺里跟掌柜和买种子的人聊了许久,听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
他把在种子铺听到的事跟大家说了。
刘中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江天说:
“或许可以来两个人出来试试。如果真的没问题,年轻人可以出来住。”
江天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这把老骨头已经适应了山里的日子,不想出来了。
山里日子虽然清苦些,但自在。春天挖野菜,夏天采蘑菇,秋天打猎收山货,冬天围着火堆剥花生,一年四季各有各的活法,不用交税,不用看衙门的脸色,这份自在是外头给不了的。”
陈石头走在前头,一直听着,这时候回过头来说:
“江天说的我也认同。山里日子确实自由,能吃饱,没有赋税,可也就只能这样了,在山里刨一辈子食,吃饱穿暖没问题,但要想有别的路子那是没办法的。
孩子读书读出来了,想考个功名,山里没有科举;年轻人想学门手艺出去闯荡,山里没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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