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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的团队连夜干的。”陈默说，“他们接管了天上三颗军用通讯卫星，专门给你的咨询部做信号保障，谁也掐不断你的直播信号。”
陈默看着田小雨继续说。
“另外，早间新闻和晚上的新闻联播，都会拿出大篇幅来全面宣传这件事，高层下了死命令，务必要做到全国上下家喻户晓，毕竟知道的人越多，直播间的人气越旺，你就能获取越多的真话值。”
听见真话值这三个字，田小雨眼睛亮了。
她拿纸巾抹掉手上的油星子，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哎呀妈呀！”田小雨喊出声，“有这好事你们咋不早说！这活儿老娘接了！”
她伸手往门外一指。
“老娘指定把那些躲在阴沟里的王八犊子全刨出来！”田小雨说。
王磊站在院子角落的石榴树底下，他敲击着手里的键盘。
院子中间的地上亮起一道光，半空中拼出一个三米长两米宽的半透明屏幕。
屏幕右上角写着一行字：国家真理咨询部官方直播间。
在线人数从零开始跳动。
一万。
五十万。
一百二十万。
田小雨坐在凳子上没动。
她顶着乱发，穿着海绵宝宝睡衣。
她伸手把盘子旁边的一包葵花籽扯过来。
抓起一把瓜子放在左手里。
右手拿起一粒放进嘴里。
“老铁们。”田小雨吐出瓜子壳，“真理咨询部今天正式挂牌试营业。”
她指着全息屏幕。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田小雨喊道，“谁有事儿，上麦！”
全息屏幕的中心位置出现一个红色的电话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