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秋实望向李青烟,“臣女不怕,我父母亡故,他便陷害我,将我赶出家门。”
孙秋实现在对盛清平只剩下恨意,父母丧期都未过。
盛清平就瞒着孙秋实父亲好友,将孙秋实赶出家门。
什么家庙。
盛清平一个入赘的男子哪里来的家庙?
无非就是找个借口磋磨孙秋实罢了。若不是李青烟此次前来,孙秋实只怕早已经死了。
“此等忘恩负义之辈,我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孙秋实的恨意不似作假。
她朝着李青烟叩拜,“殿下,我父身体康健,母亲去世之后,他听我母亲遗言连酒都不曾再喝。”
“怎么可能会因为醉酒坠马而亡?”
“而且那马跟随我父亲快要十年,格外通人性,就连我儿骑上去都不曾发火,又怎么会伤我父亲?”
“我父的死其中必有隐情。”
孙秋实不停磕头,可怜她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因为晕倒被盛清平找人看管起来。
父亲的马也被草草处理。
眨眼之间孙家就变了天。
李青烟看着她脸上没有怜悯。
如果孙秋实是一个需要她怜悯才能活下去的人,那李青烟会帮她夺回孙家,但绝对不会继续管她。
靠着人怜悯活不下去。
“孙秋实你可知现在是什么局面?”李青烟这个问题是在考验她。
孙秋实被翠屏扶起来,回答干脆利落。
云安城被盛清平管辖,就算是有刺史来也很难接任。
至于北林军……
北林军被孙诚挚分成了八个营。
分别管理北边八个方位。
其实一到六都已经归属盛清平。
而今局面敌众我寡、敌强我弱。
说到这里孙秋实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七第八两个营归谁管理?”李青烟没有惊慌,缓慢吐出这么一句话。
“那是我父亲的两个结拜兄弟,他们本都打算退了,可我父亲骤然去世,他们才一直守着。”孙秋实低着头,她的亲人也就剩下这么两个。
李青烟见她对北林军格外熟悉,看来这些年孙诚挚没少培养这个女儿。
李青烟送孙秋实离开京城时,曾看见过她房中的兵书。
“你可否愿意接替你父亲的位置?”李青烟端起身边的茶水,云安城的茶叶发苦,但是入口香气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