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瞧出不对劲,弯腰蹲到小夯子面前,声音放得轻轻柔柔。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柔地开口:“夯子别怕,这里没人凶你,有啥委屈尽管说,我们都护着你。”
哄了好一会儿,夯子眼眶一红,眼泪啪嗒掉下来,小声嘟囔:“……有水,好深的水。”
刘婶娘心头一紧:“村里池塘?你不是最怕水了吗?”
自从上次掉进池塘差点被淹死,被文秋救起来后,他怕水得要死。
当时想着害怕也没事,害怕以后总不会靠近池塘,还更安全。
所以也没有管。
难道是之前留下了阴影?
夯子抽噎着,断断续续讲清楚:“那天,文秋姐姐的后妈把我按进水里,脑袋全浸在里头,不让我抬头,还说要把我丢水里淹死……我喘不上气,吓得要死。”
这话一出,刘婶娘瞬间浑身发颤,一把搂紧怀里的孩子,又心疼又气。
周文秋眉头也沉了下来,轻轻拍着夯子后背安抚。
“夯子,你说的是骆红梅?”
夯子哭哭唧唧点头,“嗯嗯,就是她!”
“这生孩子没屁眼的骆红梅,竟然欺负夯子。”
“你这孩子咱一声不吭啊?”
要是早知道,她非撕了哪骆红梅!
看着孩子局促的样子,
医生打断了老人家的指责。
“这下就对上了。本就怕水,再被人这般恐吓折腾,心神受损才迟迟缓不过来,我开几副安神定惊的药,好生静养几日便能好转。”
3块。
刘婶娘花了3块,拧了几副安神的药。
“这能有效吗?”
她可是做好了准备倾家荡产的准备。
家里的房子田地都处置了。
结果就花了三块的药费。
虽然三块对于她来说也不少,但是跟她预计的差太多。
“婶娘,有不有效,回去试一试就知道了。”
“我看那医生很有把握的样子,应该没问题的!”
喝过两幅药。
夯子竟然真的好了许多。
这要对症是一回事。
周文秋也偷偷加了点点灵泉。
能更好地激发药效。
夯子状态好一些。
刘婶娘也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孩子。
“夯子,奶奶问你,为什么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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