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蔓延，铺满了整个四层空间。
擦去後在写下复杂度为1的聚水符文，依旧是同样占据一整层空间。
和此前数次测试的结果完全一致。
万物源符无论完整程度，都会直接占据一整层。
程野随手抹去符文，转而进入五层，在空白的壁面上再次书写大小符文。
但这一次，符文并未立刻侵占所有空间，仅仅占据了一面墙壁，外加另一面的三分之二。
「真的具备分区存储能力了！」
程野低呼一声，难掩讶异。
枯菱符文完整度为1/875，大小符文则是15/626。
若将每一枚符文碎片的一个单位视作标准存储单元，也就是一字节。
那此刻一面墙壁，理论上便可容纳多组字节信息，怪不得可以吸收容纳尖锥。
念及此处，程野挥手散去大小符文，转而书写聚水符文进行存储极限测试。
一笔落下，聚水符文微微震颤，约莫占据了墙面十分之一的面积。
他接连书写，直到第九枚聚水符文成型，整面墙壁方才被彻底占满。
「一面墙可存九字节，四面墙便是.36位元组！」
「按面积标定，恰好一平方米对应18位元组。」
秉持着科学严谨的态度，程野直接依照高塔空间的整体面积逐一测算。
一层每面墙恰好一平方米，四面总计可容纳72位元组。
二层容量为一层四倍，可存288位元组。
三层为二层的一半，容纳144位元组。
四层是三分之二，可以容纳48位元组。
加上五层的36位元组，总量已经来到了...588！
而枯菱符文需要占用875位元组，距离完整容纳，只差近三成空间。
只是落到实际，这般粗暴计算并不成立。
因为一层早已写入大量基础生命信息，根本不可能擦去容纳符文。
二层与三层又分别是缩地巨虱与火苗共生的地方，能否额外写入符文还是未知之数。
程野心神一沉，得出完整结论後，反倒冷静下来。
此刻他心中只觉一阵心痒，恨不得赵天极能死而复生，与其坐而论道。
因为天极法这般进化路径，这般核心理念，实在太过精妙。
美妙到他恨不得将赵天极狠狠搜索一番，将脑袋里的所有奇思妙想尽数搜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