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分钱,都是担惊受怕的半夜挖沙子,头破血流的跟人抢沙坑赚来的!我今年已经三十六了,除了一辆二手的雅阁,连房子都没有,老婆孩子至今还在市里租房子住!”
娄军做了个深呼吸:“我不是什么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一直这么往里面砸钱,但是见不到任何收益,我肯定扛不住!就算我想支持你,实力也不允许!你没家没业,但是我还有个儿子,我得为他的以后考虑!”
熊波听见这话,沉默不语。
“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我陆陆续续已经花了六七万,真有点砸不起了!我不可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给填进去,至少在下一个沙坑动工之前,我得留出买地皮、租铲车和雇大车的钱吧?”
娄军在病房门口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把打火机塞进烟盒,给熊波递了过去:“我承认,今天这场偷袭,总体而言很成功!但是我看不到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彭玉峰财大气粗,即便你把今天的人打跑了,只要他舍得花钱,下一批人依然能无缝衔接!但是我不可能一直有钱替你付医药费!
我是这么想的,彭玉峰最近一直都不敢公开露面,说明他却是怕你,但绝对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拼的生意吐出来!所以双方其实可以各退一步,你再找他谈谈,让他再掏一笔钱,破财免灾!”
多年的牢狱生涯,让本就性格偏激的熊波,变得敏感且执拗,甚至带着一点自卑。
他始终觉得,自己别管是能力还是魄力,都要高于彭玉峰,如果不是当年出事了,兴隆山压根不会有彭玉峰的位置。
虽然娄军的建议,是让他在占有优势的情况下适可而止。
但是对熊波来说,跟彭玉峰谈判,就是在低头、服软。
在这种心态下,他对于娄军的提议充满了抵触:“你他妈埋汰我呢?我既然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为啥得去要饭吃?”
“我发现你这个人,咋这么歪呢?你告诉我,谁家的叫花子,能在彭玉峰这种地头蛇手里拿到那么多钱?”
娄军虽然来了情绪,但也知道熊波是头顺毛驴,耐着性子说道:“带路生意确实赚钱,但是它已经被彭玉峰垄断了!你想拿,那是水中捞月!我做砂石生意,虽然来钱慢,但那是实实在在可以操作的买卖!你在彭玉峰手里要到钱之后,咱们俩可以合伙开沙场,我的股份也给你一半,行吗?”
熊波点燃一支烟,再度陷入沉默。
“波子,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得罪了孙老二,所有人都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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