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方澈堂而皇之进了公堂,抬手亮起京卫营腰牌。
县令虽没见过定安侯府世子,但也认得出,这是京卫营的腰牌,慌忙起身,绕出桌案,朝着裴方澈行礼。
裴方澈没理县令,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一排人。
没有第一眼认出哪个是宋樱,但是在短暂的分辨之后,目光落在易容之后的宋樱身上,难怪他怎么都找不到,她竟然这般彻头彻尾的改头换面!
阴沉的目光在宋樱身上短暂的停留之后,裴方澈看向其他人,“谁是受害者的儿子?”
二狗不知道这位刚进来的人到底是谁,但眼见县令大人都如此奴颜婢膝,心知对方必定是比县令还要官大的任务。
战战兢兢,忙道:“草民是。”
裴方澈上下打量他。
不过一个长相普通的穷鬼。
身上穿的衣裳甚至还带着补丁。
宋樱便是与这样的人搅合到一起?
一想到方才在外面听到的,宋樱不光夜里在他家吃饭,甚至还上了他家的炕!
裴方澈怒火攻心,声音冷硬,“你母亲死了,你竟然连凶手都不追究?本官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逆子!来人!杖责三十!”
二狗大飞震惊的看向下令的裴方澈。
旁边二狗的舅舅倒是意外之下,一脸得色!
甚至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小声道:“该!”
不及他声音落下,裴方澈朝他看去,“你就是死者的兄长?”
“草民正是。”二狗的舅舅忙道。
裴方澈点头,“倒是有情有义。”
裴方澈这样一说,二狗的舅舅立刻眼底冒出贪婪的热光,朝着裴方澈便磕头,“大人给草民做主啊!草民的妹妹死的好惨啊!”
说话间,衙役已经上前,要捉拿二狗。
二狗在震惊里朝裴方澈辩解,“大人明察,草民的娘并非被人害死!”
大飞更是急的满头冒汗,不知道这个新进来的人,脑子是有病吗!
宋樱搞不懂裴方澈这是要做什么,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又焦灼二狗,偏偏她没有任何立场去说二狗娘并非被人害死,说二狗没有不孝。
就在宋樱心急如焚间,裴方澈朝宋樱走过去。
低垂着的视线看到裴方澈的双脚停在自己面前,声音从头顶砸来,“抬起头来。”
阴沉的声音带着怒火。
宋樱闭了闭眼。
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