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那样冷漠。
那祁晏哥哥是不是也不会回隔壁了……
心口闷得上不来气,宋樱干脆不再去想祁晏,只琢磨着,一会儿回去,如何劝说春俏带着小溪先离开。
她孑然一人,要方便许多。
她手里捏着裴方澈的解药,定安侯府就不敢把她如何。
春俏他们必须走。
老大夫没去多久就回来了。
“二狗的伤瞧着严重,问题不大,上了药养着几天就好了,他和大飞都是皮肉上,没伤骨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他俩还挨打了?我问大飞,他只装睡,也不说,二狗倒是开口了,只是拜托我帮他娘入殓。”
老大夫一边摇头一边说。
宋樱心里明白,这是大飞和二狗,谁都没提裴方澈。
但这事儿,瞒不住的。
县城闹开了,镇上知道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
宋樱心头歉疚。
朝着老大夫扑通跪下。
吓老大夫一跳,“你这是干啥?”
“是我骗了您,大飞和二狗受罚,也是被我连累。”
老大夫要扶宋樱起来,宋樱摇头。
“我原名叫宋樱,是京都定安侯府世子裴方澈的前妻,我与他在几个月前已经和离了,他另娶了太傅的女儿为妻。
“但在我离京之前,他就一直在找我,我是易容之后逃出来的。
“今日在县衙,便是他找了过去,以二狗和大飞要挟我,要我道歉认错,且与他回去,否则便不会轻扰大飞和二狗。
“如今裴方澈已经知道我在哪里住,应该过不久就会找来的,是我为了一己之私,连累二狗和大飞,也连累药堂。”
宋樱是真的愧疚。
咣当!
就在宋樱说完最后一句,等待审判一般看向老大夫的那一瞬。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
老大夫眼皮一跳,脸色大变,立刻朝后院去。
宋樱唯恐师娘摔着了,也吓了一跳,哪怕是满腔愧疚,也跟了过去。
“怎么了?”
师娘立在后院门口,她脚边,是刚刚跌落的一个陶罐。
陶罐已经碎裂。
老大夫关切的扶住师娘,“哪里不舒服?”
师娘目光落在紧随其后的宋樱身上。
那一瞬,宋樱不知是自己生出了错觉还是如何,只觉得师娘像是要朝她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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