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祁晏大步上前,直接一脚将门踹开。
砰!
巨大的动静在夜里格外明显。
但整个药堂,除了他俩,没再有任何其他动静。
屋里一个人没有。
没人!
今日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宋樱离开之前,老大夫还和她说,让她明日正常来药堂,还说让她给他夫人瞧病,现在夜里,药堂里没人了。
喜旺心疼的看了祁晏一眼,寻了火烛,将火烛点亮。
屋里明显是被收拾过的。
不是暂时出门,是走了。
喜旺去药堂里瞧了一眼,“殿下,那个老大夫的药箱也不在了,前面柜台里,账面上的银两倒是还在。”
祁晏坐在桌案前。
那张桌子就在窗台前,上面放着一面铜镜。
已经毁容许多年的女子,当真还会一直照镜子吗?若是照,她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会走?
不治病了吗?
是因为担心裴方澈报复吗?
祁晏心里摇头,不是。
喜旺瞧着祁晏在火烛下难看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脸,很轻的在他家王爷后背捋了捋,“殿下,若是娘娘还活着,她走,必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祁晏眼圈发红,“当初父王母妃过世的突然,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他们已经装棺入殓。”
喜旺心头猛地一闪。
果然。
下一瞬,祁晏说:“我要开棺验尸。”
说要验尸,祁晏没耽误,留了人在这边保护宋樱他们,带着喜旺连夜奔向皇陵。
深更半夜,皇陵的看守早就睡着了。
祁晏和喜旺没怎么费功夫,过了大门直奔地宫。
墓穴并未被彻底封死,抵达棺椁处,也只是稍稍费了些功夫。
望着并排放着的两个棺椁,祁晏很沉的吸了口气,“开!”
喜乐带人开棺。
祁晏当初在皇陵哭的昏厥过去,如今站在空荡荡的棺椁前,愤怒到朝着棺椁大踹三脚!
见过爹娘骗孩子不能吃糖的,见过爹娘骗孩子早点睡觉的,没见过爹娘骗孩子去死的!
空荡荡的棺椁里,甚至连个装模作样的假尸都没有,就那样空荡荡的杵在祁晏面前,别说祁晏心里难以接受,便是喜乐,都心头裹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
在西北这三年,祁晏一夜一夜如何睡不着,喜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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