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半。
沈璃翻了一页iPad，打了个小哈欠，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不困不困，一点都不困。
十二点。
哈欠变成了两个。
她揉了揉眼睛，换了个姿势，把腿蜷起来缩在沙发角落里，iPad靠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舒服多了。
嗯，不困。
老子是最能熬的，川渝熬夜冠军！
十二点半。
沈璃的脑袋开始往右边歪。
她猛地一抖，把自己从半睡半醒中拽回来，坐直身体，狠狠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
“......”
陆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宝贝，你都拍自己三回了，真不上去睡？”
“不睡！”
沈璃倔强地摇头，“老子说了陪你就陪你！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你是女的。”
“女子也是汉！”
“...什么品种的汉？”
“川渝女汉子！最硬的那种！”
沈璃说完，打了一个响亮的哈欠，声音大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这个哈欠不算，老子是在做深呼吸。”
“哈哈！”
陆安没戳穿她，转回头继续看盘。
凌晨一点。
电竞房里除了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之外，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沈璃的iPad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了膝盖，屏幕朝着天花板亮着，页面还停留在小说的某一页。
她的脑袋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又一点。
往下栽了一截，又猛地弹回来。
再栽一截，这次弹的力度小了一些。
第三次栽下去的时候，她的额头直接碰到了膝盖上。
“嗯...”
沈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陆安的方向，嘟囔了一句。
“瓜娃子...”
陆安正在刷新一组海外数据，听到这句话，指尖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
沈璃蜷缩在沙发里，脑袋歪着靠在扶手上，眼皮半垂着，嘴唇微微嘟起来，有点像刚睡醒的时候赖在床上不想起来的样子。
她粉色的兔子拖鞋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露在沙发边缘，脚趾头圆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