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最多是上五品顶尖。
至于中年女子，力量敏捷双属性399点，典型的上五品，身上也有武道火种的气息，也算是宗师预备役行列。
“还以为这个程北是下四品宗师，如今看来精神攻击的确要比物理攻击高一个层面。
主要优势在于飘忽不定，如果没有对等的精神攻击手段，根本伤不到对方。”
想到这，杨凌淡淡道：
“你们是白骨洞的武者。”
“狗官，要杀就杀！多说无用！”
程北捂着胸口厉声道。
“我不跟你们说废话，我是万象司巡查八处主事，这次跟着白司监来甲九城办案。
哦，白司监就是你们白骨洞的白骨神君。
朱秀、罗闻道、白骨长老都来了。”
杨凌：“你们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程北和中年女子顿时愣住了，随后立马破口咒骂。
“狗官，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会信你了？神君早已坐化，怎么可能变成你们万象司的司监！？”
“朱秀大人他们也早就死了，要不然我们白骨洞岂能沦落至此！？”
“今日你要杀就杀吧，不用再跟我们废话。”
“师兄，只可惜这次没能杀了这狗官，替我们白骨洞的众多师兄弟报仇！”
“两个蠢货。”
杨凌冷声道。
“嘿嘿，他们的确算是蠢货。”
朱秀走了进来，似笑非笑的看向程北二人。
程北二人仿佛见了鬼一样，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没想到啊，杨主事竟然修炼了神猿观想图，这可是世间一流的精神法门。”
朱秀重新看向杨凌，眼中满是惊叹，眼底深处还闪烁着一丝嫉妒。
“我这种背景，修炼神猿观想图很正常吧？”
杨凌淡淡道：“倒是朱大人你，该给本官一个解释。”
“真是朱长老！？”
程北和师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