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嗜血的快意,“反间谍司会用王海生的频率和手法,给咱们这位部级老狐狸发一份大礼。他处心积虑送进来的这道‘催命符’,最后掘的,只能是他自己的祖坟!”
……
三天后,京市,内务部某处秘密审讯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潮湿和铁锈混合的腐朽味道。
墙角裸露的水管偶尔传来“吧嗒、吧嗒”的滴水声,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像是一声声敲击在灵魂上的丧钟,给人一种极强的心理压迫感。
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天花板上直直垂下,没有任何灯罩遮挡,将所有的强光都打在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王海生身上。
经过一夜外加大半天的轮番高强度熬审,这个曾经在实验室里意气风发的“满分标杆”、受人尊重的八级大拿,此刻已经憔悴得像个被彻底抽干了精气神的老年人。
他的眼眶深深陷了下去,眼球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他依旧低着头,死咬着后槽牙,就像一块顽固不化的臭石头。
“吱呀——”
沉重而冰冷的铁皮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砚舟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档案袋,面无表情、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王海生艰难地抬起仿佛灌了铅般的沉重眼皮,他看着沈砚舟,干裂的嘴唇吃力地扯出一个充满嘲讽与疲惫的冷笑,嗓音嘶哑得像粗糙的砂纸在玻璃上摩擦:
“沈处长,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说过八百遍了。我不知道什么上线,不知道是谁往垃圾桶里扔的东西。我就是个老实巴交来进修的炼钢工人。你们就算再熬我三天三夜,给我上什么手段,我也还是这句话!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一墙之隔的单向透视玻璃后,监听室里。
几名熬红了眼的干事正戴着笨重的头戴式耳机,神经紧绷地盯着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
一名年轻的干事一把扯下头上的耳机,顾忌到墙壁的隔音效果,他死死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只能咬着牙,恨恨地捏紧了拳头,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王八蛋太嚣张了!这家伙反侦察能力极强,扛压能力绝顶,纯粹是个接受过严酷训练的死硬分子!”
他瞪着玻璃对面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王海生,胸膛剧烈起伏,压着嗓子低吼道:
“耗了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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