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多是引以为戒。
告诫自己提高警惕，不要重蹈覆辙，再度发生类似的事。
同时，在那件事过后，人员招聘，还有背景审核上，也严格了很多，为的就是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
秦风摇摇头，脸上出现些许困惑：“目前，没什么发现。”
汪国槐也是个老江湖了，直言不讳的询问：“是不是最近又遇上类似的麻烦了，还是说你怀疑碰上的那伙人，跟当初那件事是一伙儿的？”
姜还是老的辣。
秦风什么都没说，对方就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有保密原则在，秦风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但汪国槐从他的反应，就知道这是另一种默认。
作为校长，作为前辈，在完全不了解，不清楚的情况下，能帮的不多，只能开导着说。
“有些问题，看似复杂，实际却并不一定真的那么复杂。”
“既然是类似，相同的事，那就找不同，看看有没有什么一眼看过去就不太一样，或者让你停顿一下的地方。”
“如果有，那或许就是你想要找的答案。”
秦风愣了一下，他还真在看资料的时候，出现这种停顿一下的感觉。
而这个点，在女间谍当初的背景资料上也提到了。
那就是，对方曾经参与过一个学术交流研讨会，目的地正是位于莫斯哥的伏龙芝军事学院。
正是此前，祁猛他们去参加过的那种，性质上应该差不太多。
联想到贺部长提起的，厉千军去了东欧，还有女间谍去那边参加过交流研讨，秦风像是突然抓住了些什么关键因素。
但，因为要素过少，刚刚才要抓住的线索，又从指尖悄然溜走。
看来，只能是把这个间谍组织给一网打尽，从上到下全部抓起来审问，才能知道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