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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偏过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军营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了一个灰点，消失在公路尽头。
“神域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古月说。
“古精灵跑了，根基毁了，血祭网络也断了。”叶无双握着方向盘，视线盯着前方的公路，“但这笔账，还没算完。
而且，我总怀疑，我们这次行动太顺利了，以古精灵在神域经营这么多年，她不可能败得如此轻易而彻底。”
他偏了一下头，朝南边的方向看了一眼。
公路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尽头处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雾气后面是南岭的山脊线。
翻过南岭，就是南海。
“南海，三漩归墟，隐仙岛。” 叶无双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咬得很实，“苏雨凝，孩子，还有叶雄，古精灵。
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在南边等着。”
他踩深了油门，军车在公路上加速，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古月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右手搁在镇天剑的剑柄上。
百里冰儿坐在后座，把车窗摇下一条缝，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南边潮湿的气息，和北境干冷的雪风完全不一样。
通讯器每隔半个时辰响一次，夏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报出破界令的最新方位。
光点从南海海岸线往海里移了一段，停住了，然后又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古精灵在海上走得不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夏至说，那个光点的移动轨迹不像是直线，绕来绕去的，像是在海上找岛。
“她在找隐仙岛的入口。” 叶无双对着通讯器说，“三漩归墟那片海域地形复杂，没有引路人很难找到入口。
她应该也没去过，只能慢慢摸。”
“那她还没进去？”夏至问。
“还没。你继续盯着，只要她进了岛，我们也就找到入岛的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