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名义上属于“三姐”、实则更像另一个精致囚笼的办公室,湿透的冲锋衣被随意搭在椅背上,正往下滴着浑浊的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冰冷黏腻的感觉依旧紧贴着皮肤,但我无心理会,脑海中那七个在暴雨中惊鸿一瞥的身影,以及林薇那张看似温和实则莫测的脸,正反复交织碰撞。
窗外,暴雨的势头似乎减弱了些,但依旧哗哗作响,敲打着玻璃,仿佛永无休止。
办公室内只开了台灯,光线昏黄,将我的影子投在背后挂着东南亚风格挂毯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像某种不安的预兆。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转盘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急促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让本就紧绷的神经猛地一跳。我盯着那部电话,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部内线电话,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在当前情况下,会打过来的,几乎只可能是隔壁那个人。
林薇。
她就在隔壁。
她的办公室门离我这扇门,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平时有事,她要么直接差遣阿威,阿豹过来传话,要么干脆自己走过来敲门。
打电话?这种刻意的、带着距离感的“正式”联络方式,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
耐人寻味。
我盯着那部兀自响个不停、仿佛催命符般的红色话机,直到铃声快要响到第六声,才缓缓伸出手,拿起了听筒。
冰凉的塑料外壳贴在耳廓上。
“喂。”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尽量平稳。
“江媛,” 听筒里传来林薇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听不出情绪的语调,但似乎比平时稍微……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请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我没有多问,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疑惑,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我在原地站了几秒。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冷透的水,看着窗外模糊的雨景,也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疲惫、眼神却异常清醒的脸。
她找我,用这种方式。
她用了“请”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新的测试?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这个新鲜出炉的“三姐”“参与意见”?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半干的、皱巴巴的运动服,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