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走去,身形笔直。
阳光从他的身上照下,剑一样的越过李旦的脚尖,落在了武後脚底。
这一刻,朝中的局面异常清澈。
台阶之上,李旦依旧身形笔挺的站着。
武後平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母子俩就这样的安静下来。
许久之後,终於还是武後先开口:「今日就如此吧,皇帝去歇息吧。」
「好,今日之事有劳母後了。」李旦郑重拱手,然後道:「母後保重,节哀。」
武後的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点头道:「嗯!」
李旦拱手,然後转身走下台阶,直接坐在了步辇上,开口道:「去庄敬殿。」
皇後和太子都在庄敬殿。
步辇擡起,然後朝庄敬殿而去。
武後站在台阶上,看着李旦远去,然後才侧身看向上官婉儿问:「婉儿,你怎麽看?」
上官婉儿上前拱手,道:「太後,陛下以太宗皇帝自比,恐怕不容易安服,而且婉儿总觉得,今日之事,陛下似乎早有所料。」
武後眉头一挑,轻声道:「你是说那日他让你读的太宗皇帝诛杀李建成和李元吉,以及他们所有子嗣的事情?」
上官婉儿低头,道:「皇帝,孤家寡人者为之。
武後突然笑了,甚至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东侧宫道传来。
一名青衣内侍朝徽猷殿快步而来。
范云仙对着武後拱手,然後快步走下台阶,迎上去低声问了几句,他才重新回到台阶上,对着武後拱手道:「太後,陛下没有回庄敬殿,而是去了飞香殿。」
武後微微一愣,随即侧身问:「婉儿,你觉得皇帝做什麽去了?」
上官婉儿想了想,拱手道:「雍王病逝,陛下虽然预料到了什麽,但也只是猜测而已,甚至奴婢怀疑,警告的味道更强一些,今日事情突然而来,陛下虽然神态坚决,但心中依旧有极大压力,现在,估计是发泄去了。」
发泄,摔瓶子,扯帷帐,也就是这样的事了。
大不了放火。
武後满意的笑了。
李旦只要这麽做了,就说明武後今日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她今日的目的,就是在於压迫李旦的心理。
最好是能够彻底摧毁他。
但是李旦的坚决,还是超过了武後的想像。
「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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