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说,“你昨晚用了禁咒,折寿的事我不说,你也知道。再动手,明天能不能站稳都不好说。”
周守拙撇嘴:“我又不是纸糊的。”
“你是纸糊的我也得管。”钱守静冷冷道,“符炉归你,药炉归我,各司其职,别越界。”
吴守朴这时抬起头,耳朵离开地面,活动了下脖子:“地底安静,没动静。敌人没来,估计还在等厉鬼王的消息。”
“那就正好。”孙孝义看着巫婆婆,“您还能再炼几盏?”
“十盏没问题。”巫婆婆从怀里又掏出三个空灯盏,都是铜的,样式老旧,“材料够,就是费神。你们帮我护法就行。”
孙孝义点头,转身对众人下令:“赵守一守北坡,林清轩盯西道,吴守朴继续监听地脉,钱守静和周守拙在侧翼警戒。我在这儿守着灯。”
没人反对,各自起身行动。
赵守一走到北坡高处,盘腿坐下,双掌覆膝,雷息在体内缓缓运转,随时准备应变。林清轩拔剑出鞘三寸,剑尖朝地,站在西道入口,目光扫视远方。吴守朴耳朵贴回地面,手指轻点泥土,感知每一丝震动。钱守静靠在石壁上,手里捏着最后一张保命符,眼睛半睁半闭,实则全神贯注。周守拙虽然坐着,但手指一直在膝盖上画着小型镇符,以防突发邪祟。
巫婆婆再次开始施法。
这一次更熟练,动作更快。她一边念咒,一边不断调整灯位,让不同方向的残魂都能被引导进来。随着一缕又一缕魂气注入,三盏灯先后燃起幽蓝火焰,静静立在祭坛旁,像三颗不会眨眼的眼睛。
孙孝义站在灯边,没有插手,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观察。
他看见灯焰燃烧时几乎没有热感,反而带着一丝凉意;看见那些残魂进入灯中后,灯身偶尔会浮现极淡的人脸轮廓,转瞬即逝;还看见每当一缕魂入灯,远处某处焦土就会轻微塌陷一下,仿佛地下少了点什么。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收纳。
这是转化。
把死者的执念、残留的气息、未散的阴力,统统炼成可用之物。不浪费,也不辜负。
就像昨夜他们为亡魂送别的那一场仪式,不是为了安抚鬼魂,而是为了让活人能继续往前走。
第一盏灯炼成时,林清轩悄悄松了口气,右臂的绷紧感减轻了不少。第二盏完成,赵守一掌心的雷息更加凝实。第三盏封口那一刻,周守拙哼起了小调,不成曲,但听着就不那么丧了。
巫婆婆炼完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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