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不再扛,而是双手抱着石头,做深蹲。每蹲一次,肌肉都在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孙孝义默默走到另一块石头前,选了个差不多重量的,蹲下,抱起,跟着做。
第一下,他蹲到一半就撑不住,差点往后仰。赵守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自己的节奏。
第三夜,孙孝义能蹲五次了。掌心开始磨破,渗出血,蹭在石头上留下暗红印子。他拿布条缠了手,继续练。
第五夜,他们开始负重行走。赵守一在前面走,孙孝义在后面跟。一开始只能走十步,后来十五步,再到二十步。赵守一始终不说话,但每次孙孝义快撑不住时,他就会停下来,等他缓过劲,再继续。
第八夜,暴雨突至。
雨点砸下来像豆子,噼里啪啦打在石头上,溅起一片白雾。营地里早就没人走动,帐篷都封了口。可训练场中央,两个人影还在动。
赵守一背着石头,一步一步往前挪。泥水漫到脚踝,每一步都像从胶里拔出来。他的道袍全湿了,贴在身上,头发贴着额头,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孙孝义跟在他身后,抱着同一块石头,两人轮流背。石头吸了水,更沉了,压得肩膀生疼。他的手掌早裂开了,血混着雨水往下流,但他没松手。
走到第十五步,孙孝义膝盖一软,跪进了泥里。石头砸进土坑,溅起一片泥浆。
赵守一停下,转身,伸出手。
孙孝义没看他,自己撑着地爬起来,重新把石头抱上肩。
他们继续走。
二十步,二十五步,三十步。
到了终点,赵守一终于把石头放下。他站着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发白。
孙孝义也把石头放下,靠着石头滑坐在地,大口喘气。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抬手抹了一把,甩在泥里。
赵守一低头看着他,忽然说:“你以前不练这个。”
孙孝义摇头:“我是画符的。”
“现在呢?”
“现在我也得扛得动。”
赵守一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两人坐在雨里,谁也没动。远处帐篷有人推帘窥望,看了很久,又轻轻把帘子拉上了。
从那天起,每夜子时,训练场总有两道影子在动。
他们不说话,也不喊口号,就那么默默地举石、行走、深蹲。掌心的血泡破了结痂,结痂再破,最后长出厚厚的老茧。腿上的肌肉一天比一天硬,呼吸越来越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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